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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岁大龄程序员被裁员失业 经济环境下行消费降级

🕗2024-01-17

今年7月份,我被公司裁员了,正好35岁。

那天下班后,我正准备回家,一个从无来往的人事突然叫住了我。你知道的,人事找你多半没好事,我本能的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
果然。

来的太突然,我有点懵,这是我没想到,也无法接受的。我对自己当时的处境很满意,待遇不错,工作很闲,我有富足的心智带宽去读书和思考,写作也开始有了正反馈。仿佛就这样下去,财富自由的梦想,就在前面乖乖的等着我。

真是天不遂人愿啊!

我是个很好奇的人,很想知道是谁想赶我走?是我猜测的人,还是一个我完全想不到的人?原因是什么?是我的老毛病,不搞交际,没个帮我说句话的?是我太嚣张了,天天在朋友圈发自己的文章?还是我的工作太闲了?可是给我的活儿我都干了啊,而且我亲眼看到这儿很多人都很闲啊?

没有人会告诉我。弱小的一个表现,就是你很好奇,却无力得到答案。

此时我还天真的以为,大不了和以前一样,再换一家呗,只是没现在舒服了。没想到,是我想多了。

 

一、艰辛的求职路

事实再无法接受,再不愿相信,它也是事实。我要开始找工作了。

我自信的对家人说,我以前都是一周内就能找到工作的,这次也没问题。

可当我自信的打开BOSS,却感觉有点不对劲。工作明显少了,以前公司多的是,现在翻来翻去就那么几家,还都是常年挂在上面的外包公司,程序员最差的选择。

我这才知道,原来现在的形势这么差。好多人,工作找了几个月都没着落,我以前一个同事,更是从年初找到现在。

开始有点慌,特别是在这家公司一年多,技术基本放下了,心里更没了底气。上有老下有小,正是需要我赚钱的时候,怎么办?

被裁员、35岁、技术没跟进,这几个DEBUFF叠加在一起,让我一下子几乎无人问津。

能投的简历都投了,可全是要么未读,要么已读不回。以前都是我挑工作,现在是工作挑我,完了还都瞧不上我。

焦虑的情绪开始在家里蔓延,很快就和媳妇吵了一架,起因是她让我去考证,我说我们这个行业从来不看这个。

我一个人坐在小区的湖边,从傍晚待到深夜。也没想啥,就在那儿发呆。互联网35岁危机、中年危机,没想到,这些名词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,从来没想过。从来没想过,所以有点懵。

我开始从未有过的认真,简历改了一遍又一遍,所有招聘app也都下载了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。放下自己曾经的骄傲,以前瞧不上的小公司,也毕恭毕敬的跟人家打招呼,还厚着脸皮,向只有过几面之缘的人推销自己。

在有限的面试机会里,有3家让我印象深刻。

第一家是个外包公司。

这家公司常年招聘,基本只要是个人都要。去年面试上了我没去,今年我没工作了又来找人家。还是要我,但是借机压价。我说自己的离职还没有办好,约定了10天后入职,给了自己周旋的余地。

第二家是青岛港集团。

谁能拒绝大型国企呢?特别是像我这样急需工作的人。

初审、笔试都通过了,面试要求必须去现场。(我是山东潍坊的,是青岛的邻近城市)

去还是不去呢?我很纠结,因为我找不到人家选择我的理由。不管是从年龄、技术、项目经验,甚至形象、情商,我都没有任何优势,去了几乎百分之百白跑一趟。而且人家要求8点前签到,所以要么前一晚住宾馆,要么大清早开车过去。

纠结了一夜,最后我给自己的理由是:男人岂能被吓死?哈哈。

于是早上5点爬起来,顾不上吃饭,简单洗漱后,就开车往青岛赶。两个多小时后赶到现场,手机就被没收了。还好,面试前端的有14个人,比我预想的几十个人好多了。我抽中了13号,坐在那儿从8点一直等到10点半。

终于进去面试了,简单问了我几个问题,就让我回去等通知。第一次面试这么快,前面那个人明明问了很长时间啊?

我明白,又被嫌弃了,虽然早料到如此,但当事情真的发生了,还是有点怅然。1%的希望破灭,也是希望破灭啊。

开车回去的路上,很平静,可能是已经习惯了,可能是肚子饿的无力呐喊。我只想回家,吃口热乎的。一点多到了小区门口的拉面馆,终于能吃上口饭了!

第三家是高密的豪迈集团。

也是几万人的大企业,规模在潍坊排前几名,提供住宿,按照真实工资缴纳社保。我现在知道了大公司稳定的好处,所以很想去。

在智联投简历后,一个多星期都没回应,我都把这事忘了。没想到一天下班后,开车路上突然收到了电话,简单交流后,通过电话初试,约好了视频面试的时间。

视频面试时家人都在家,害羞的我,只好把他们房门都关起来,自己拿着电脑到了客厅。一开始我很紧张,后面逐渐把状态调整好,问题基本都回答的不错。感觉对方也比较满意,我自己感觉有七八成把握吧,心情大好。

开始等面试结果。面试那天是周六,我心想,周一上班应该会很快给我答复吧?

上午没消息,我又想,上午没忙过来下午肯定没问题吧?结果等了一下午,又没消息。

等待是种煎熬,有点社交恐惧讨厌电话铃声的我,现在是多么的盼望着眼前的手机响起来啊!

周二继续等,我觉得周一没忙完周二肯定没问题吧?然而,又是失望的一天。

到了周三,我耐不住了,微信找了HR。人家说一般一周内会出结果,安慰了一番,让我耐心等待。可是,和外包公司约定的入职时间马上要到了,我只好找了个理由,又把入职时间延后了几天。

就这样,等了一天又一天,到了第7天,我已经很焦躁了,也开始很担心,不那么自信了。我在网上搜豪迈的信息,跑到豪迈的贴吧问,最后又找了HR,人家说不是7天,是7个工作日,让我再等等。

到了下周一,我不得不去外包公司入职了。办入职的时候我还在想,我就是在这儿待个半天而已,下午我就会收到豪迈通知,拜拜了您嘞。

这一天快下班的时候,终于,HR找我了,我急忙打开消息,映入眼帘的第一句却是:很抱歉。

几分钟后,那条我盼了一天又一天的短信也到了,当然结果我已经知道了。

好失望啊!

这次漫长的等待,让我刻骨铭心。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,面对一个很想要的机会,我多么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人拉我一把!

现实就是这么冰冷无情,被一家企业裁员,又被另一家相中的企业拒绝。

没办法,我只能坐下来,开始在外包公司工作。因为,这是我唯一收到的offer。


二、在外包公司干苦力

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。

外包公司在闹市区三十多层的办公大楼,楼下的街道从早到晚车水马龙,路两边挤满了电动车,只留出一条供人通行的小道。上班时间,一楼等电梯的人排起几列长队,运气不好,得等几波才能上去。这种环境对于喜欢安静的我来说,很是无奈。我喜欢的,是市区周边安安静静的环境。

可是相比接下来的工作感受,环境不值一提。

办公室是一个很大的大厅,全是程序员,有100多个,每人一个牌子写着自己的名字。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程序员,我甚至惊讶潍坊居然有这么多写代码的。

我所做的项目,是一个按工时计费的客户的C端项目。啥意思呢?

来了这儿之后,我学到了外包也分两种:项目外包和人力外包。这个项目属于后者,客户按照人天付费。显然,工期越短,对客户越有利。

做出来不是客户自己用的,是给客户的客户用的。压力从客户的客户传递到客户,再从客户传递到项目经理,再从项目经理传递到我们,好家伙,压力BUFF叠满啊。

这个项目还是二次开发,什么是二次开发呢?就是在别人写的代码上继续开发。你可以理解为把别人画好的画改成一幅新画。而且,还是好几个人不同时期的代码。每个人有自己的代码质量,有自己的编码风格,主打的就是一个字:乱。结构乱,代码乱,风格乱,逻辑乱,就像一锅大杂烩一样掺杂在一起。糟糕的程序员都有一个本事,就是把简单问题复杂化。明明用几十行代码就能解决的问题,他非要写上几百行。做二次开发,你还必须得先把前人的代码看明白,否则,根本不敢动。你可以想象,不要说继续开发了,光是先把这一锅大杂烩看明白,就多么的头疼。程序员最讨厌的,就是二次开发。

而且,在前端高速发展,大多项目前端工作量早已超过后端的今天,这家公司还遵循着朴素的一个前端配俩后端的比例。为啥呢?这儿大小领导全是后端,他们觉得前端很简单呗。造成的结果是,我天天晚上加班干到9点,周末也来加一天班。俩后端呢?天天整点下班。项目结束后,我委婉的向领导表达前端工作量被低估了,人家说: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的问题,让我反省一下自己的工作效率。我也算是个学霸,对于如何学习和思考,如何提高工作效率,都有自己的经验。工作这些年就没人说我干活慢过,被说是工作效率低,我还是第一次。

每天9点半到家,儿子已经睡了。我却睡不着,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压力大真的会失眠。身体仿佛在说,我不想睡觉,我只想快点把活干完摆脱压力。晚上还好,中午是真睡不着。有两次,午觉都捞不着睡就被经理叫了回去,都是因为对别人代码的不熟悉,动了一个小地方。嘴巴里也上火,让我知道,原来压力大确实会上火,哈哈。

35岁,到外包公司干苦力,才体会到人生的难,活着的苦,人间万苦人最苦。我才明白,为什么说程序员是新时代的农民工,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干的是高端职业来着,呵呵。

从小娇生惯养的我,哪吃过这样的苦啊。就这样,这个项目结束后,我和经理一番交流,一拍两散。

我暗暗发誓:再也不会让自己沦落到去干外包。

当然,肯定不只是因为苦,而是我很清楚:做外包没有前途。


三、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

在外包公司这俩月,是我工作这么多年最苦闷的两个月。

累,从早上干活到晚上9点,回到家儿子已睡着。

压力大,中午睡不着,晚上睡不好,嘴巴还上火。

当乙方,饱受甲方的***难;做二开,饱受垃圾代码的折磨。

更苦的是,明明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,却不能走。

明明已经学会了怎么经营自己的人生,却身不由己。

一年多前,因为对财富自由的渴望,我开始读书,我的认知也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我学会了如何学习,如何思考,读书要践行,每天要反思;我学会了刻意练习,学会了以始为终,学会了一切复杂都由简单发展而来,学会了如何使用自己的时间和注意力;我学会了做一个终身学习的长期主义者,学会了通过写作提升自己全方位的能力,并最终帮助他人,成就自己。

我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,能成就自身价值,能赚到钱,能获得尊重,能活的快乐。我想好了自己以后要走的路,这条路快乐,有积累,有复利,每一天都让我变得更好,未来还会让我每一天都更有钱,更受尊重。

可是,现在我却在这儿,以低廉的价格出售我宝贵的注意力,从早上6点起床到晚上9点多到家。这一天做了很多事,可唯独没有做自己想做的事;这一天的时间很多,可唯独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;这一天忙忙碌碌,却又像什么都没做。

我为什么要这么活呢?我生在红旗下,长在新中国,为什么却完全没有自由?完全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?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经营自己的人生?

那段时间里,我每天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。既然这样,何苦活着?何苦?

写的有点激动了,只因那段时间自己太苦闷。我只是一个简单而安静的人,笃信可以靠自己的学习和思考,成为一个对别人有用的人,还能赚到钱养活自己和家人。

我的家人,并不理解我想做什么。媳妇说我是在看闲书,哄自己开心。妈让我现在专心工作,等以后退休了再像爸一样读书写作。爸说你这种文章不好发表,建议我写小说......

家人不理解,不是他们的原因,是我自己从来没有向他们表达过。在这里我想简单的解释一下。

媳妇以为我想做的事,就是读书写作。是啊,想靠发表文章、写小说赚钱,太难了,的确不靠谱。我父亲写了这么多年,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散文家,仍然是拿着每月几千的稿费。

我想做的读书写作,不是这样的。

读书,不是读文学书,我现在没有那时间和闲情逸致。而是关于个人成长、认知提升、解决问题的书,也就是致用类书籍。

读书,也不只是读,而是读完要思考,思考完要践行,践行完要改变。如果读了书不去做,那就只能是“懂得很多道理,却过不好这一生”,纯粹是在浪费时间,还不如打几把游戏享受一下。

写作,也不是写散文小说,而是输出价值。不管是现在成长路上的个人思考,还是以后专注于某个赛道的价值输出,只要你想以脑力劳动为生,写作都是你输出价值的必然手段。

写作的本质是深入思考,唯有深入思考,才能产生价值。写作是对思考成果的记录,是大脑智慧的结晶。不写下来,你的思考很快就会随风飘散。不发布出来,你的成果就没人知道,你也无法为他人创造价值。

当然,想要输出价值,你得首先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。而写作,就是最好的成长方式。它能全方位的锻炼你的学习、思考、专注、耐心、表达、沟通、用户思维等能力。除了写作,你还能想到别的事情对一个人的帮助这么大吗?

最后,我们还是为了赚钱。而写作,又是极好的赚钱逻辑,你可以通过写作保存你的思考成果,然后把同一份时间出售很多次。李笑来老师说,想要实现财富自由,你必须学会写作。哈弗大学唯一的一门全校必修课,你猜是什么?就是写作。

读书写作不是目的,而是为了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,并为他人创造价值。

现在,我的主要目标是自己的成长,我要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,想要教别人,自己先做到才有资格。一边通过读书提升自己的学习、思考、认知能力。我认为这三项是一个人最底层的能力,好比一棵大树的树根,做任何事都用得上,时间越久复利越大。一边通过写作来促进学习和思考,输出倒逼输入,帮助自己成长。

现在写的公众号,内容包括学习、思考、写作、个人成长,偶尔讲个小故事,看上去很杂,其实都是为了帮助自己成长。如果我的分享能够帮助到别人,那当然更好,我能通过公众号,结交到志同道合、成长路上结伴同行的人。

不久,我会选择一个赛道,开始专注于此,专门研究这个领域,大量阅读相关的书籍,在实践中不断思考和总结,然后通过公众号、短视频,输出这个领域的价值。

这是一件我既喜欢做,又能帮助到很多人的事情,我会一直做下去,甚至做一辈子。目前还没有确定,一个选项是:教学习方法。

一个人能赚到多少钱,来自于他能为别人创造多大价值。孩子的学习成绩,是中国千千万万家庭的大事。把方法教给孩子,让孩子理解和学会,从而真的提升成绩,让学习能力惠及自己的一生,我知道并不容易。但如果能真的把这条路走通,真的做到,那我一定是一个很有价值的人,我能帮助到很多很多人,很多很多家庭。

我是一个单纯的人,情商和社交差的一塌糊涂,却唯独喜欢学习,擅长学习,能从学习中得到由衷的快乐。这就是我的天赋,我的超能力,我想靠我的天赋养活自己。

当时我就想,我在职场已经没有前途了,上了这么多年班,连个小领导都没当过。到了这个年纪,更是找工作都受嫌弃。不如开始做我想做的事,这条路一定有前途,虽然前期会困难一些,但每一天都有积累,后面会越来越好,赚钱会越来越多。

当我向家人提出这个想法,因为不理解,没有得到支持,我也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
我已经是一个老公和爸爸,不能再任性了。我答应媳妇,我会去找工作,而且会把工作放在第一位,不会再失业,工资也会越来越高。

当然,我也不会放弃心中的梦想,我会慢慢地来。笑来老师说,七年就是一辈子。我想,用一辈子先成为一个自由职业者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
短暂的蛋疼过后,我又踏上了找工作的路。


四、幸运的在青岛找到工作

现在的情况是,潍坊本地都投遍了,只剩下外包公司和那些给五六千的了。

也想过转行去做自己感兴趣的文案,因为现在相比写代码,我更被文字的魅力所折服。可是专业不对口,没有经验,年龄和性别也不讨喜,就凭写过几篇公众号,没人要你。更何况文案工资撑死就五六千,哪行啊,只好作罢。

我突然想,去高密也是只能周末回家,去青岛济南也是一样啊,没啥区别啊!只要是在外地,每个周末回家,在哪儿都差别不大。那么临近的青岛和济南,就很合适了,工资水平比潍坊也稍高一些,离家也近。

于是我开始投递青岛济南的公司,机会确实比潍坊要多很多。虽然还是大部分没有回应,但也收到了一些面试邀请。

有一家约好下午3点,我2点半就来到小区湖边,一直坐到3点半,都没收到电话。HR说面试官忘了,于是又约了一个下午6点(当时我还在外包公司,5点半下班)。那天下着大雨,我又没带伞,为了找个安静的地方,只能下了班就往车里跑,最后全身湿透坐在车里等电话,又是白等了一个小时。第三次终于面上了,面试官连句道歉都没有。

还有一家半外包公司,5个人轮着问我,问了一个半小时,说的我口干舌燥嗓子都哑了,唉。

还有一家,说是需要去现场面试,但是要问领导时间。一直到我已经入职一个月后,才告诉我领导给回复了,问我能不能去济南面试,汗......

还有一家,挺有诚意的,让我周末去青岛当面聊,直到我发现办公地点在青岛港附近,猜测是外包,一问果然......

此时离国庆假期就剩几天了,我很想在假期前找到工作,带着轻松的心情过个假期,如果能混个带薪休假就更好了哈哈。

直到国庆节前两天,一家青岛的公司让我去现场面试。这家公司在BOSS上的简介很好,有很多名校高材生,双休五险一金,工作时长也短。我心想,条件这么好,估计竞争很激烈吧,我去了应该希望不大。

到底要不要去呢?再去送一次?最后还是决定去尝试一下。

一面是后端负责人,对我的回答基本满意,但说还需要另一位大佬同意才行。他出去后,我心想没准有戏?

二面是技术负责人和HR,这次问的问题多,我回答的也还可以。然后说可能需要我再来一次青岛,因为董事长需要亲自面试。他们出去后,这下我觉得希望又增大了。

一会儿他们回来了,说是董事长考虑到我在外地不方便,今天就直接面试完吧,然后又问了我几个问题,我答的也还不错。现在我觉得很有希望了,有一点激动。

几分钟后,HR来叫我,让我去见董事长。

董事长很年轻,跟我说他们最担心的是我家在外地,干不长久。我表示来青岛工作家里人是支持的,虽然没打算在青岛买房子,但是会长期干下去。最后董事长说感谢我这么远跑过来面试,会尽快给我通知。

我到了楼下,没有走,因为我感觉会很快给我结果。果然,没几分钟,手机响了,面试通过了。

挂断电话,我长舒一口气,紧握双拳,难掩激动的跳了起来。第一时间给媳妇打了电话,她很惊喜,非常高兴。然后往家人群里发了一个憋了好久的:“我找到工作了”。我爸说,很好,回来给你接风!妈没说话。

此时离返程的火车还早,我索性坐在地铁站外的台阶上,身边的人群匆匆忙忙,但都与我无关,我坐在那儿,享受着“事已办完,时间还早”的惬意,久违了!

不是发了财,不是当了官,不是出了名,仅仅是,找到了一份工作,居然让一个中年人这么开心。唉!


五、写在最后

找工作的故事告一段落。

虽然被裁员,但我对这家公司,只有感恩。这一年多我很闲,让我有了充足的时间去思考,走上了读书写作这条路,找到了自己想要做一辈子的事情。分手的时候,也给我留了体面。

这期间,好几位朋友听说我的情况,热心的帮我联系工作。

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,我来到青岛。安排好住处后,时间还早,我来到了海边,栈桥景区。大部分游客都已离去,只剩下不需要离开的人。大家懒懒散散的,吹着海风,或散步或聊天,享受着假期最后的悠闲。沙滩上,依旧有一些人在玩耍嬉戏,仿佛这结束的假期与他们无关。天上有几只气球越飞越远,仿佛它们也要回家了,我想,地上又有几个宝宝在哭了吧。傍晚的海风褪去炎热,凉爽而惬意。我趴在栏杆上,望着大海,感慨万千,这几个月就像是一场梦。

明天就要去上班了,我知道这不会容易,这是私企的属性决定的。但有了这样的遭遇后,我会更努力,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工作。我相信,当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到工作和技术上,我还是优秀的。这期间还产生了一些思考,后面我们再聊吧。

最后,祝天下打工人都不会失业吧。